
“Anthropic现在是一家制药公司了。”弗雷德·哈钦森癌症中心研究人员,生物医药领域连续创业者Aaron Ring在X上直言道。
这家公司的前沿模型在生物医学领域赤裸裸地限制态度,甚至让“全球药王”礼来都有了危机感。
近期礼来首席人工智能官Thomas Fuchs就在领英透露,公司已开发出自有的一套开放权重模型。“这关乎于掌控我们自身的命运。”
他补充道:“任何私营公司都不应拥有限制AI研究所需进行的活动的权利,这些研究旨在帮助患者。”
三个月 造出一支诺奖级AI制药团队
今年四月,Anthropic靠一笔四亿美元的股权收购杀入AI制药,被收购方Coefficient Bio是一家成立八个月、员工不足十人的小型AI制药初创。

Coefficient的核心创始成员,均曾就职于在2021年被基因泰克收购的Prescient Design。据Anthropic生命科学负责人Eric Kauderer-Abrams透露这家公司帮助他们了解如何在药物研发流程中使用Claude。
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研究员Amelia Palermo认为,这笔交易标志着一种新型生物技术并购的开端,这种并购将由科技公司而非制药公司主导。更重视数据和人才,而非传统制药公司看重的药物资产。
真正让这家科技巨头引起行业震动的还是今年6月。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、AlphaFold核心主创、在谷歌DeepMind待了九年的John Jumper宣布加入Anthropic,这是他职业生涯中仅有的两个职位之一。
医药媒体Endpoints做了一个很有趣的盘点,从该公司7月初发布的招聘信息中窥见Anthropic到底在找什么样的人才。

其中多个职位更看重生命科学/实验室经验而非AI背景。例如面向职业生涯早期的科学家岗位明确写到无需开发人工智能/机器学习模型;另一个运营职位负责实验室的后台运营,包括采购、库存、安全、设备和空间管理。
在实验室之外,Anthropic在招聘一位生命科学领域合作经理,表明其可能已经有一些初始合作伙伴。
是合作伙伴 还是竞争对手?
6月30日,Anthropic推出了专为科学研究打造的新产品Claude Science,这一多智能体架构,能自动生成多个子代理并分配他们进行科研任务。
发布会上产品研发负责人Alexander Tarashansky亲自上台展示了产品能力,选用的案例是罕见病苯丙酮尿症(PKU)的干计算。

发布会上,Anthropic还释放出了更重磅的信号:他们要亲自下场做药了。
具体来说,该公司将尝试自主推进临床前阶段的药物管线,聚焦研发那些被忽视疾病的适应症,主要是在传统药企眼中不具备商业吸引力的罕见病靶点。
但这一声明引发了一些人的猜测:Anthropic 究竟是想成为生物制药公司的合作伙伴,还是想学习如何在制药行业竞争?
Anthropic最前沿AI模型Mythos和Fable的坎坷发布过程加剧了这些担忧。目前这些模型在生物学和化学问题上仍受到严格限制。
——即使是“细胞的能量中心是什么?”这样简单的科普性问题也无法回答。